近来通过一些媒介了解到一条说新疆感染者通过竹签挑破自己皮肤沾血来传播艾滋病病毒的传言,之所以称之为传言是因为还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消息来源的可靠性以及消息本身的可靠性。
但是,流言存在的本身足以说明一些问题:
1,新疆作为艾滋病的高发地区,在全国其他地区已经引起了针对新疆的地域歧视;
2,针对感染者的歧视,尤其是针对维吾尔族等少数民族感染者的歧视依然严重,道德判断影响着人们对感染者的态度;
3,对于流动人口中的感染者的相关关怀、干预、治疗等政策存在局限性;
4,社会大众对于艾滋病的认识和理解依然表面化,依然停留在谈艾色变,对艾滋病的恐惧没有消除,不能科学的认识艾滋病的传播和预防知识,这和目前宣传、教育、干预的策略有关,和目前国内各种项目的运行体制有关;
5,互联网在传递、传播科学的艾滋病预防和治疗方面存在欠缺,信息的科学性、消息来源的可靠性让位于人们的猎奇心理,互联网在传播这些传言中起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说到这里,不由得想到景军教授的一篇文章: 道德恐慌与信任危机:中国艾滋病谣言的社会渊源,其中提到:“集体道德恐慌指公众在错误的或被夸张的信息支配下所产生的风险认知和带有恐惧心理的集体反应。与通常的恐慌相比,集体道德恐慌的驱动力来此公众対某种威胁的一致性道德判断。”政府有责任针对“传言”尽快调查真相,消除影响。
景军教授在此文结束时的一句话值得我们每一个人警醒:“艾滋针刺谣言在中国的演变告诉我们,假如我们在怀疑他者的同时还対他者横加污名化的标签予以对待,我们就有可能遭受到一个自我实现的预言之惩罚。” |